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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3 来源:毕节信息港

导读

这一年,春天来得特别早,刚过正月,红彤彤的日头当空一照,人们在墙根下就站不住了。身上的棉袄就觉着厚了。解开了扣子,敞着怀儿,脸背着太阳说话。

这一年,春天来得特别早,刚过正月,红彤彤的日头当空一照,人们在墙根下就站不住了。身上的棉袄就觉着厚了。解开了扣子,敞着怀儿,脸背着太阳说话。一群群的鸡鸭鹅在暖洋洋的春光里,都像是有人发号施令了,一个不拉地都聚集在季晓棠家宽阔的场院里,争着抢着刨着拱着,那些谷物杂碎里好像总是有无尽的粮食。别看鸡鸭鹅是呆头呆脑的小动物,它们也有头脑。它们就知道季晓棠的场院里有吃不尽的高粱和谷子。有一些鸡鸭鹅贪嘴,肚里揣着蛋懒得回窝去下,就下在了季晓棠家的场院里。中午一过,季晓棠把鸡鸭鹅赶走,用脚在那些高粱壳子、谷瘪子、豆皮子当中一扫,保准有白花花的鸡蛋鸭蛋鹅蛋露出来,季晓棠的两眼笑成了一条缝,把蛋用他那苫着脚面的长袍兜回屋去。  季晓棠家的大场院,是这个古老的村子里一道特殊的风景。场院不仅大、圆、平;而且,四外顺水通风。扬场时,能把粮食扬得干干净净,季晓棠的场院是的,这在一般的农家里是不可思议的事。正常的时候,每到来年开春,刚刚下过一场小雨,大地复苏,家家户户都在自家的场院上泼水,一桶又一桶,泼涝为止。闷上一夜,第二天套上犁杖把场院挑宣,打上垄,一块可以耕种的土地就收拾出来了。等待秋天,场院上的庄稼收割完了,再重新托平,泼上水,轧实,一个新的场院又做好了,可以在上面打高粱、谷子和豆子。  季晓棠家的土地不算多,祖上留下的十亩薄地,外加起早贪黑一锹一镐开出的几亩坡地,总共也不到二十亩。可季晓棠从不把场院挑开在上面种粮食。经年累月,这里总是光亮平整着。过了打场季节,这里就成了孩子们的乐园,孩子们把这个大场院当做运动场。打球,跳绳,跳格。大人们闲着无事也聚集在这里,看孩子们玩耍,唠嗑,东家长西家短。很多村里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是从这里听说的。  季晓棠家的大场院,不知是哪一辈子选了这么个好地方,在季家的场院打粮食,磨出的米煮饭不用沙沙子。而且,季家的场院好像特别奇异,无论高粱穗子或者谷穗子,铺得薄与厚,粮食刷刷往下掉,从没有压碎过一粒粮食,打出的粮食粒大饱满,抓一把撞手,煮出的饭肉头,香喷喷的。  慢慢地,人们就感到了季家场院的妙处。人们都知道,但是秘而不宣。那就是,在季家的场院打场,打下的粮食就多,有时候,多得让人心跳,不可思议。传说上辈子,村里有个姓刘的老头,用胳肢窝夹来一捆豆子,也来季家的场院凑热闹。大家闲聊,老头顺便把豆子放在场院一角,用季家的磙子随意骨碌几圈,竟然打了一千多斤。有人好信,也拿点豆子,为了不和季家抢家伙,耽误人家打场,就从自家带来磙子压了,结果一点没多,这又是一件怪事。就连季晓棠自己打场,也有这种现象。有时多得出奇,有时一点不多,很正常。不经意间,说不定啥作物就来个排山倒海的气势,多得都没有地方放。前年,季晓棠种了几垄红小豆,也就两三背的数,放在场院一打,竟然打出一万斤,简直邪门了!有时候故意拿点谷子或者高粱豆子之类,打了八天也不多一点。季家也整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。好像糜子,豇豆,红小豆,芝麻,荞麦之类容易多打。高粱谷子差些。后来,季家发现自家场院的这种状况,就不让外人到自家的场院打场了,怕破坏了风水。季家从此家业兴旺,牛羊满圈,骡马成群,粮仓总是满满的。  季晓棠是个读书之人,明白事理,懂得纲常。无功不受禄,他对来历不明的粮食从不贪得无厌,而是把多出的粮食送给贫困的乡里。如果哪一天粮食打多了,他就地解决,把多出来的粮食分给众人。正因如此,村里人都对他十分敬仰,对他家发生的事情都对外守口如瓶。季晓棠虽然只有二十几岁,可平日给他送礼的人不断,都感恩他,表示一下谢意也是人之常情。这样一来,季晓棠的家里几乎不断鸡鸭鱼肉,顿顿是酒山肉海,这个村因为富足,小伙子娶媳妇挑挑拣拣,如同今天的模特大赛选拔模特一般。  有一天,季晓棠吃完早饭闲着没事,站在门口场院的北墙根上,望着自家的大场院发呆。重重的心事将眉毛拧成了大疙瘩。与妻子梅娘结婚三年有余,每晚总是忘不了夫妻之事,可妻子还是肚子平平,不见动静。请过多少有名的郎中号脉把药,各种偏方吃了个遍,折腾了半年多,仍不见起色。后来,季晓棠到南山成王庙卜了一卦,看看自己有没有儿女之命,现在还记得清卦的内容:“时来运转喜气扬,登台封神名姜尚,太公悼词诸神退,人间还有季晓棠。纵然有祸不成凶,空留人间富贵名。月令高强,官事无妨,成仙得道,百般凑巧。”季晓棠不解其意,怎么这么巧,自己的大名季晓棠三字,居然写在占卜大师的竹签上,那位大师看来也是个事理中人,看完季晓棠的竹签,当即给季晓棠跪下了:“仙人季晓棠,你本神仙之体,游于青云之上,漂浮四海之中,怎能留下一儿半女牵扯衷肠。这也是命中注定的啊。”大师言毕,拂袖而去,拒收季晓棠的五文卦钱。  季晓棠自从占卜此卦后,整日心神不定。说来也怪,晚上对妻子百般的柔情视而不见,小两口从此分开来睡,有了小小的摩擦,时不时地拌两句嘴。这不,今早上小夫妻又吵架了,都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季晓棠就闷闷地站在自家的场院上发呆,想想占卜大师的那一卦不觉好笑,成仙之事纯属无稽之谈,恐怕要成老道了。眼见得花红柳绿,绿草茸茸,又是一个明媚的春天。望着远处蹦跳着的童孩们,不禁又是一阵心烦。心想我季晓棠如此丰厚的家业,竟无一个续后的人,人生在世还有什么意思。他越想越烦闷,就要进屋睡觉。望一眼大场院,心想应该把几个横躺竖卧的石磙子拉进院子。有个的石磙子,是用碾砣做的,用它打高粱,谷子,因为压重,粮食掉得快。有个中号的,适合碾压铺得不太厚的粮食。有个小的石磙子,表面已经磨得溜光平滑,一般的时候使不上它。因为它小,不压重,粮食铺多了压不透。只有打零庄稼的时候,才能使用小磙子。比如红小豆,豇豆,因为这样的作物比较少,用大磙子会把粮食碾成碎面。因此这小磙子虽然不大使用,但是有时也少不了,用它打零。  季晓棠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两个大磙子拽进院子,贴墙根摆好。再回去拉小磙子,可就怪了。别看小磙子又细又小,可拉起来相当吃劲,不到五步远居然拉了一身汗。季晓棠也是个倔强的人,跟这个小石磙子较上了劲,索性拉起小石磙子满场院地跑,把个光滑的地面压得咕咚咕咚直响。跑过十圈之后,季晓棠大汗淋漓,早已拉它不动,就势一甩,把小磙子甩进场院旁边的浅水沟里。啪唧一声,溅起一圈水花。反正也不常使用它,干脆扔掉算了,省着叽里咕噜地占地方。这一扔不要紧,引来一位慧眼识宝的人,从此改变了季晓棠的命运。  又是一个春光明媚的中午,季晓棠吃完午饭拽过枕头倒头就睡。妻子梅娘是个贤惠的人,对季晓棠的变化不再斤斤计较。自己不能为季家生养一儿半女,也就是的过错了。所以,她不再与季晓棠吵架,一切都听他的。眼下正是春耕的大忙季节,家家户户都忙得不可开交,满山满坡人欢马叫,可季晓棠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了,对此无动于衷。梅娘嘴上起了血泡,牙也疼,眼睛也红了。可是,一个妇道人家,能有多大的能耐,见季晓棠又要睡觉,再也忍受不住了,正要开口说话,忽听得大门外有人喊,一声紧似一声,梅娘急三火四地跑出屋去查看。  梅娘跑出屋一看,见一个白发银须的老者,正蹲在浅水沟旁,端详着自家的那个小石磙子,石磙子湿漉漉地横在水里,通体青绿色。  老者问:“这是谁家的磙子?”  梅娘说:“这是我家的磙子,也不经常使用,所以扔在这里。”  那老者不怕水沟的脏污和泥泞,一下子跳进去,一只手照着磙子脐儿轻轻一提,就把磙子从水沟里提了出来,放在场院一个干净地方,并且用自己宽大的袖子小心地又爱惜地擦拭着。梅娘看呆了,这个老头咋这么有力气啊,连血气方刚的季晓棠都拿不动它,可这个老者拿起来竟然很轻巧。看着老者这样擦拭着石磙子,梅娘认为他有些精神不正常。  老者又问:“这磙子卖吗?我买它。”  梅娘觉得好奇怪,一个不起眼的破石磙子,买它何用?这里也许有些来头,梅娘就让老者在场院等着,跑回屋去喊醒季晓棠说明情况。那季晓棠睡得正香,被梅娘摇醒好生不快,低呵一声又掉头睡去了。梅娘生气了,这般死人,与他商量有何用处,不如自个做主把磙子卖了,换得几文铜钱回家给老父亲打酒喝。  “卖给你吧,破磙子留它何用。”梅娘一迈出门槛就这样喊着。  那老者一听主人卖磙子,面露喜色,问那妇人要多少钱。毕竟女流之辈,心眼小气,想了想说:“十两银子吧。”梅娘说完有些后悔,这不是把人要跑了吗?别说是十两银子,一两也不值啊。  不料,那老者笑眯眯地说:“好说好说,多少钱难买愿意。我这里有五百两银子,都送与你,我愿意要这个小磙子,有了它,要钱何用。”  老者一席话把个梅娘弄得目瞪口呆,半天没有说出话来,那老者亲自把银子包递与梅娘,梅娘才反过神来。忙把银子抱回屋叫醒季晓棠。这季晓棠早被梅娘折腾半醒,眼见炕上白花花的五百两银子,顿觉奇怪。一下子爬起来,捧起银子追了出去,那老者刚走不远,见季晓棠追了出来,忙站住了脚,把石磙子小心地放在脚下,脸色由红变白,竟然有些颤抖了。  季晓棠是个精明的人,跑出屋的一瞬间,就把事情仔细地用大脑寻思了一遍。他猜出这个小石磙子肯定有文章,昨天拉着它满场院地跑,累得现在还腰酸背痛,它的分量与它的个头相差太悬殊,可眼前的老者摆弄这个石磙子如同摆弄一个火柴盒,一个大大的问号画在季晓棠的心里。看来,这个老者不是一般的人啊,得小心说话,得套出实情。  季晓棠诚恳的话语又不乏软中带硬:“老先生久违了,我是有意把石磙子扔在沟里,就是为了引来你这个识宝的人啊。可您老怎么也不吱一声,怎么能和女人论斤论两,看我家无人是不是?这磙子,你老想想,我能卖吗?你可是明白人啊,不然,这些年来,怎么就偏偏你老人家来买磙子?证明你是个行家啊。”  那老者顿时脸若关公,心跳不止,竟也是个善良之人,连连道歉,声声对不起,季晓棠也随着道出自己言语不周。二人手挽手进了屋,石磙子也抱进屋里,放在地上的八仙桌上。季晓棠吩咐梅娘引火烧菜,不大工夫,二人推杯换盏,喝得痛快,话也就说得透彻,说得明白。妇道人家不宜上前,妻子梅娘烧完火就上后坡种豆子去了。  季晓棠卖了个关子,顺口胡诌道:“家父是个圣明之人,临终前嘱咐我,没有留下多少家产,但有一样东西万万不可丢失,那就是的宝贝,就是这个小石磙子。我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,就没有把它当回事,家父又再三嘱咐我说,梧桐招凤凰,大海引蛟龙,关于这个小石磙子你还得遇见高人指点迷津,切不可乱来。多少年来,我故意把磙子扔在场院里,一年四季无论刮风下雨,我都不管它。任意丢在那里,就是为了等待你这位慧眼识珠的人。今日得见,如同再生父母,请受晚辈一拜!”  这个季晓棠是何等之辈,正欲下跪,老者连忙扶起他。几杯酒喝下肚,内心无限感慨,季晓棠这一忽悠,弄得老者不知如何是好,一声叹息,道出实情:  “说来真是惭愧啊,一切都是命中注定。为了找寻这个石磙子,我抛弃了妻儿老小,云游四海。从二十八岁离家出走,一直到现今为止,凡是有人烟的地方我几乎走遍了。我乞讨过,偷盗过;蹲过树坑,睡过柴洞;为的就是寻找它成仙得道啊。你应该知道,这石磙子里面,有一滴佛教高僧用十八位圣人的舍利子熬制出的深紫色圣水。这一滴圣水,集十八位圣人的精明才智;又集十八位圣人的真诚善良,而且,又在石磙子里避光九千九百九十九年;谁得到这滴圣水都会成仙的。当然了,坑崩拐骗,吃喝嫖赌;见利忘义,偷盗坏毒的小人,即使得到这滴圣水也成不了仙。甚至会毁了他。”  季晓棠满脸惊讶。老者叹了口气又说道:  “我偷过农夫院子里的黄瓜,也偷过小贩筐里的烧饼。今日见着宝贝,也算没有白找一回。我看你天庭饱满,容光焕发;慈眉善目,就很快要成仙了。我今日见着仙人,也算三生有幸,希望你成仙以后不要忘记老百姓,多做善事。如果你记住了我的话,按照我的话去做,也就了却我心中的愿望。我这一辈子也就没有白白奔波啊……”  此时,季晓棠仍是迷惑不解,一切来得太唐突,不可思议。他直视着老者,小心地试探地问:“老先生,你怎么就知道我这石磙子是个宝贝呢?再有,那一滴圣水,究竟有什么用呢?”  “哈哈哈……”老者闻听不觉大笑。因他多喝了酒,也就不去细品季晓棠的话。其实季晓棠啥也不知道啊。这个石磙子是季晓棠从自家后山石堆里捡来的。这个石磙子在后山呆了几百年,无人知晓。当时父母健在,都埋怨季晓棠有劲无处使,捡个破磙子有什么用?又不缺它。几次让季晓棠把石磙子扔了,可是季晓棠偏偏不扔,也说不上什么原因。老者把石磙子抱在怀里,把磙子竖起来,脐儿朝上,让季晓棠细看,果然见得一行天成的字体,是石头的褐色条纹自然而成的字迹。无论怎样磨打,字迹都不会消失,因为那是从里到外形成的字迹。只见上面写着:仁者至此磙自开,一滴圣水洗凡胎。慧眼视途三千米,做得好事功名来。 共 9549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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